第(2/3)页 “老夫让东方喜去了凉州,幸亏他去的快,不然啊……周媚就将陈青玄给杀死了。” 王仚震惊的盯着夏长歌看了数息:“难道陈青玄就不该死么?” 夏长歌抬头望向了漆黑的夜空,过了片刻才又开口说道: “即安大事已成。” “陈青玄的玄骑全军覆没,就连他的儿子陈胜也死了。” “陈青玄虽有些本事,但他的那点本事再也翻不起几朵浪花来。” “师傅说一个旧的时代已经过去,而今是属于即安的时代……这是一个崭新的时代。” “崭新的意思是,一个新的国家即将建立,新的天下百姓大融合即将发生。” “在这样的时代之下,那些旧的人,旧的思想统统都会被淘汰。” “如陈青玄这样的曾经有着大本事的人,他们在这新的时代里再也无法兴风作浪,因为他们没有了根基。” “师傅说就让他们活着吧,历史需要见证者。如他们这样的人,也只能成为历史的见证者。” “东方喜的任务就是看着陈青玄,就是陪着陈青玄去见证这个新的时代的来临。” “若他们能活得更久一些,许能看见接下来即安所创造的辉煌。” 王仚无比震惊的看着夏长歌。 听完了夏长歌的这一席话,他沉默了许久才低声问了一句: “宗主他久居蜀州,对天下事还能有如此见解?” 夏长歌咧嘴一笑:“师傅他虽喜欢做生孩子那事,但那又不影响他观天下。” 王仚又问:“所以李凤梧当年给陈小富当护卫,这本就是宗主的安排?” “当然,不然蜀山剑宗的传奇怎么可能给一个监察院的御史当个护卫?还只收取一两银子的月俸!” 王仚咽了一口唾沫: “宗主大人是如何看出即安有如此天命的?” 夏长歌双手一摊:“老夫怎么知道?” “师傅的本事很大,不管如何他这一次是算对了,接下来他恐怕又会纳妾生孩子……” “那东西给我一瓶子我带回去给师傅,师傅他肯定会喜欢。” “对了,那玩意儿有后遗症么?” 王仚撇了撇嘴:“我毒郎中弄的东西怎么会有后遗症?只是就弄了那一小瓶都给李凤梧了,你若要得再等上几天。” “哦……左右无事老夫便等等。” 说着这话,夏长歌徐徐站了起来,他冲着漆黑的夜空打了个唿哨,有一只鹤从远处飞来。 他看向了陈朝礼视线又落在了王仚的脸上: “你们打算何时回蓟城?” 王仚也站了起来:“等师兄到了就回。” “冷道人?他去哪里了?” “这阳安城的南边有一处玄妙观,也是道门正统,师兄说他去拜访一下玄妙观的观主,即安登基之后会宣布道门为国教,这国教嘛就要有国教的样子。” “以前道门如一盘散沙,这以后……道门也当再次联合起来抵御来自西方的佛教守住道门前年的根基。” 夏长歌微微颔首:“好吧,那老夫过几日再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