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是不能用中医的方法,但现在这个场合,得先按规矩来。 不过,待会儿要是西医那套判断不出来,她还是会用中医的手段来辅助判断。 在沈青梧看来,不管中医还是西医,看好病才是最要紧的。 手指在顿了一下,接着自然地收了回来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 从口袋里拿出听诊器,按教科书上的流程重新开始。 先看面色和体位,再问发病时间、症状变化、用药情况,然后戴上听诊器,按顺序听心音、呼吸音。 查到心脏的时候,手指在二尖瓣听诊区停了一会儿,又让老郭侧过身,听了一遍后背。 刘大夫靠在窗台边上,把她刚才那个细微的动作全看在眼里,抬起来又收回的手,分明是想切脉。 知道沈青梧以前是中医出身,现在学校里推行中西医结合,可亲眼看见她在问诊时本能地先去看面色、看舌苔,还是觉得有点意思。 推行中西医结合,说得容易,真正能在临床上把两套本事都拿出来的学生,他还没见过几个。 没有打断,想看看她接下来还会做什么。 沈青梧把听诊器摘下来,把西医问诊查体该走的流程都走完,对老郭说:“郭师傅,您把舌头伸出来我看看。” 老郭愣了一下,又看了刘大夫一眼。 这回刘大夫没眨眼,只是点了一下头。 舌质暗红,边有齿痕,苔白腻。 沈青梧,问得很细。 不是教科书上那种标准流程,问发病时间的时候,还追问了一句,“上次发作是什么时候?” 问用药,追问,“吃了药之后是马上缓解还是过一阵才缓解?” 问胸闷,“是持续性的还是一阵一阵的,和活动有关系吗?” 问恶心呕吐,“吐出来的是什么颜色的,有没有带血丝?” 老郭一个一个地回答,中间还抬头看了刘大夫好几眼。 他本来还打算再加点“料”,可这位新来的实习生问得太细了,细到他连自己上次发作是什么时候都要想一想才能答上来,细到他差点忘了刘大夫交代的那些“添油加醋”的话。 最后他忘了加料,老老实实地按自己的真实情况来答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