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萧景琰看着小糯糯,只当她是挑食,声音微微沉了下去:“这里只有素菜粥,不能胡搅蛮缠,不能浪费粮食。” 糯糯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怕惹哥哥不开心,又把嘴闭上了。 她低下头,端起那碗粥,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。 每一口都皱着眉,好半天才把那碗粥喝完了。 喝完放下碗,伸手在怀里掏了掏,掏出一片花瓣。 她把花瓣放进了另一碗粥里。 然后把粥捧到萧景琰跟前,眼睛弯成了月牙:“哥哥,粥加了花瓣,香香的,不臭了。” “糯糯阔以吃臭臭,哥哥不阔以哦!” 萧景琰没有接。 “你吃嘛,”见他不接糯糯往前递了递,一脸期待,“可好吃了!” 萧景琰看着她期待的小眼神,犹豫会接过喝了一口。 味道很奇怪,没有任何香味。 他才喝了几口,剧痛从腹部蔓延开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五脏六腑里翻搅、撕扯,要找一个出口钻出来。 萧景琰的手猛地攥紧了桌沿,指节泛白,额角青筋暴起。 阿福惊呆了,从房梁跳了下来,拿出匕首,这小奶娃竟然敢谋杀太子殿下。 “锅锅?”小糯糯也吓了一跳,小手抓住他的袖子,“你怎么了?” 萧景琰疼得说不出话,猛地俯下身,剧烈地呕了一下。 一条细长的、近乎透明的虫子落在地上。 虫子掉在地上之后还在微微蠕动,像是极不情愿地离开了宿主。 然后它蜷缩起来,渐渐不动了。 小糯糯蹲在地上,歪着头看了半天,然后抬头看萧景琰迷茫道:“锅锅,你吐出来一条恶心的虫,不臭了。” 萧景琰看向那条死掉的虫子觉得自己胸口特别轻松。 他不知道那条虫子是什么时候进自己身体的,他以为自己是看破了红尘。 如今看来是被人下了蛊。 而现在,因为那碗加了一片花瓣的粥,他把蛊虫吐了出来。 那么皇宫发生的一切不寻常的事情似乎有迹可循,这江山也许还没有到该死的时候。 “锅锅,”见他不说话小糯糯紧张地拽了拽他的袖子,“泥还难受吗?” “不难受了,那个花瓣?”萧景琰顿了顿,“在哪里采的。” “窝闻着花姐姐香香的,就摘了。” “香香的,吃了就不臭臭,不臭臭就不痛痛啦。” “哥哥只有一点点臭臭了,吃更多香香就不臭了,以后我帮你闻着,一有臭味就告诉你。” 听到这萧景琰眉眼皱了皱,这孩子是过得有多苦,把这些植物都当成了哥哥姐姐,还真是捡了个福星歪打正着救了他。 小糯糯还在说个不停,就被萧景琰抱起来放在膝上。 “阿福。” “在!” “安排一下,回京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