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1925年5月28日,上海,陈公馆。 陈子钧低头扫了一眼系统面板。 【宿主:陈子钧】 【无限氪金系统运转中……当前资金获取速度:1.5英镑/秒】 【当前可用资金余额:2,956,200英镑】 【近期大额支出:生丝保卫战累计拨款(780万英镑)】 【近期入账:系统自然增长+生丝现货升值浮盈(估值约320万英镑)】 将近三百万英镑的现金余额,加上手里囤积的巨量生丝实物资产,陈家军的经济底盘不仅没有因为这场金融战被削弱,反而还逆势膨胀了一大截。 但此刻,陈子钧没有心思看这些数字。 他站在陈公馆二楼的走廊上,看着楼下花园里那个正在整理药箱的身影。 曹清荻。 她刚从浦东的一处流民安置点赶回来,白大褂上还沾着泥点子的黄褐色印迹,几缕碎发从耳边滑落,被江南初夏的微风轻轻吹起。她蹲在花圃旁边,正仔细地将一瓶瓶药剂重新码放进木箱里,动作轻柔而专注。 陈子钧看了她几秒钟,然后沿着楼梯走了下去。 脚步声惊动了曹清荻。她抬起头,看到陈子钧走过来,连忙站起身,下意识地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,脸上浮起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。 “陈家弟弟,你回来了?我刚从浦东那边……” “我知道。”陈子钧走到她面前,伸手替她将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,声音很轻,“曹姐姐,你辛苦了。” 曹清荻的脸更红了。她低下头,轻声说:“不辛苦。那边的流民孩子们好多都发烧了,磺胺备货不够,我明天还得再送一批过去……” “磺胺的事,我让莫蕙心去安排,你不用亲自跑。” 陈子钧打断了她的话,然后看着她的眼睛,认真地说,“曹姐姐,有件事我要告诉你。” “什么事?” “我已经派沈笠去北平了。” 曹清荻愣住了。 “去接你父亲。” 陈子钧继续说道,“曹伯父在北平待得太久了。他是你的父亲,也是我陈子钧的岳丈。我不会让他一个人在那边受人挟持。” 曹清荻的眼眶一下子红了。 她的父亲曹铻,前大总统。在第二次直奉战争中被冯将军的西北军发动政变赶下台后,就一直被软禁在北平的一处宅邸中。半年多来,她日日担心,夜夜忧虑,却从来没有开口求过陈子钧。 因为她知道,这件事太敏感了。她的父亲虽然已经失势,但“前大总统”这块招牌,在各方势力眼中依然是一枚重要的政治棋子。贸然去接,极有可能引发与北方军阀的直接冲突。 她不想给陈子钧添麻烦。 可是现在,陈子钧主动开了口。 “弟弟……”曹清荻的声音微微颤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“你……你真的愿意?” “什么叫愿不愿意?” 陈子钧皱了皱眉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,“咱俩可是从小定的娃娃亲,当初可是都拜过堂,过过家家的。你还能跑?再说了,你的父亲也是我的长辈。他在北平受一天的委屈,我陈家的脸就挂不住一天。沈笠已经带了一个连的精锐出发了,最迟一周之内,曹伯父就能到上海。到时候我叫父亲来,一起陪他喝点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