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温庆翰声音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急切。 姜橞已经摘下了头上的斗笠,闻声转身。 少女貌若三月桃花,如诗如画,乌黑的眼睛清水出芙蓉一样干净又灵动。 今日出门小春给她梳洗时,房中首饰因苏橞跳水死去而被搜刮了个干净,索性便只拿了一根稍稍好些的银簪挽发。 可即便是这样,她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。 “温公子,请问还有事吗?”姜橞问。 温家的人,她是最厌恶的。 温太傅位高权重,门生遍布朝堂,又是四大家族之一,女儿还当了皇后,可谓是权势滔天。 姜橞有恨,恨自己不争不抢,却仍被温若雪在冬日活活溺死在水里,那时的她还有三个月的身孕。 她无故惨死,仇人却依旧高高在上享受万人供奉,你让她怎能不恨? 温庆翰被她这样坦荡地看着,脸上浮现一抹不正常的红晕。 他支支吾吾地开口:“那日听人说,你与府中下人厮混,毁了清白,我原本念在与苏家的交情上,是打算收你为通房的,也好过你被人指指点点,一辈子嫁不出去。” 闻言,姜橞忍不住笑了,这一笑媚态横生。 姜橞问他:“温公子是没听清方才我说的话吗?我是被人陷害的, 再者,我嫁不嫁人不要紧,因为我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,哪怕出家为尼,也好过为人通房。” “你、你不要得寸进尺,能当通房你还不知足?”温庆翰有些生气,在他眼里,姜橞被人毁去清白,他还要她已经是格外开恩了,她还不知足,妄想当她的妾室吗? 苏柔这时也走了进来,一起来的还有苏才明和柳氏。 见到二人对峙,苏柔立马跳出来指责姜橞:“姐姐,你早已不再是清白之身,能当我夫君的通房已经很便宜你了,你就别再痴心妄想当个侍妾了,别闹到最后连个通房都捞不到,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 柳氏在一旁拱火,苏才明则把自己摘除在外暗中观察,没有一丝为她说话的意思。 姜橞为苏橞感到失望,生在这样的家族,娘不在爹不疼,能活到今日,恐怕也是受尽委屈。 姜橞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她不想再像前世一样处处忍让,因为忍让并不能使敌人对自己仁慈,只会变本加厉。 所以在柳氏和苏柔口中有一次提到“清白之身”时,姜橞直接将手中那顶斗笠面纱砸了过去。 第(2/3)页